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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4/2009 1我又再次想到你,我愿所有的熱情都能持續洋溢在你身上,伴隨者印記在心脏上的音樂,你從清晨初升的陽光中降臨,覆沒昨晚一夜的抑郁;像刺青一般,這綠的發青的畫面緊隨你時刻在更新的語言持久生動不變。你的每次被我想起都是一片令我難以忘記的,迷人的意境。無論我身處哪個階層,沒有中心思想,但我卻被你快速集中。你是我快要枯竭掉全部熱情生活中的正確指引,是我的心甘情願,是我的默默關注;是像鏡子一樣平靜而清澈的湖泊,在那裡,一個倒影正如盼望日漸強大的內心,被一個意外的重石無意激起的惆悵漣漪,搖晃過後 10/23/2009 love will tear us apart
当我们在一起,行走照亮将来。道路闪耀着神秘,光芒通向未知的奇迹。当我们在一起,生活指引内心。甜蜜时劳作,空闲时跳舞。偶尔做简单的梦,我们多偶然,我们微不足道。向晨光挥手,向落日祈祷。一生比朝露还轻。 在一起用热爱温暖现实,早上去喝茶,下午去漫步。仰望漫天的星光。在一起双手握紧现在什么叫幸福已不重要,只要我们在一起。 以前我讨厌夏天,就是嫌热。即使是一个万里晴空的春光美日子,明晃晃的日头像火焰山越燃越高一般离你越来越近,焦灼直线逼近,成群刚从热锅里迁居出来的蚂蚁浩浩荡荡入住你空荡的大脑,日积月累,一团巨大的怒火在你心中赫然形成,就是没人惹你那也能次次险些自燃。后来,大概是從我喜歡拍照開始,我對那些照射在每天都習以為常角落里的光影漸漸產生了美感;用平面的颜色与立体的空间去给别人瞧那些不值一提又急于倾诉的小心思,无形的欲望在你心中的膨胀形状,无规则缠绕的情绪在你内脏蔓延的线条,失落在你血液流淌的速度,喜悦在你脸庞占据的面积,绝望的利剑在你浑身穿梭的频率。这些你能次次都采用合适的方法准确无误的讲清楚并及时解决么,你能做到每一次叹息完之后迅速地使出一股狠劲儿十分潇洒地挥手而去么,彻底么,绝对么。你能保证你口吻冷漠内心炽热之时矛盾的涩囊堵在你的喉偻你还能面如平镜心如磐石地安稳很久么。我们常常觉得该断之时却又难以脱身,那是因为感情的缠藤早已蔓延在双双身上,你一句随口而出的诺言就是荆棘,浇灌不好,它就会刺入骨髓,痛不欲生。 10/14/2009 1清晨,凭借着墙上影子的形状估算着时间按时起床。24小时之后的晨光随着季节的快速交替像渐变色过渡一般瞬间变得微黄而恍惚。树杈之间的星点缝隙被光柱扩捅变大,而此刻,它又是模糊梦幻的;有时候一觉醒来我分不清清晨与黄昏的区别,像是开门与关门之间,仅凭咯吱的声响我们只能推测出片面的信息来,而这些以偏论阔的判断往往会是错误的显露。 今天去的是和以往相同的地方,长久的机械性复制我已产生出明显的厌倦。雷同的模式逐渐覆没有限的宝贵时间让我不停的质疑其中的价值,次数多了,内心厚重的郁闷就会翻腾起一阵阵徒劳之感,这个时候散发的消极仿佛能瞬间毁灭一切不破的力量。站在码头的时候天起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狂风,你知道么,每次遇见这种天气我都会心怀感激,像极了突然出现的情绪容纳器具,它能无条件包容你的一切,阴霾笼罩着不高兴,仿若将要以毒攻毒般我迫不及待地迎向它对我身体的猛烈攻击。我在心底偷偷策划着将尽可能少的人请到一场无人知晓的幻想中结束22岁生日这正如我猜测般不会难忘的这天。所有的人在没有任何预示之下按顺序出场,在秦皇岛的海边也是如此,迎接他们的不是欢快的歌曲,也不是怀念的牵引;我更不相信是彼此之间存在着好一大片冥冥的磁场。我们不会无由相吸,能在各自的面前出场,那是因为人和人之间的相遇都需要有个仪式去退场。而我迫切希望的是一切早点开始,尽快结束。 9/25/2009 你是我放在心里一个不可侵犯的美好对象
小伙儿对我说爱情是个概念,我们心怀情意却找不到理想的位置去投放。除了潮来潮去的躁动热情,我时不时忍不住回头张望的还有眼泪,谦卑,挥之不去的失望与不甘心的等待。我当命一样重视的小伙儿啊愧对您的很,我一开口就止不住想把话题涉及到你,可我再也找不到恰当的事物去比喻你。你不存在于四季你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你也没有年轮没准儿你永远也得不到衰老。你没有特殊的气味出入的神秘是我呼吸困难时的苦痛期盼。你是逻辑梳理不清的复杂语序令我绞尽脑汁,你是世界之外的不明飞行物我曾偶尔见过你并从此沉迷当我向最信任的人描述你可没人相信。 每次都是在预定的一个时间里,像是被什么默数着,心情一块一块的碎掉,与明媚向往的主体渐渐脱离,掉下来粘合上失落的灰尘,变成数不尽的扰人烦恼。我的睡眠变得死死的已经不再做梦,因为这些梦寓意不深刻,也并不精准。自然你也再也没有出现在我梦里,你一心向往你应该存在的立足之地,而你也能够终将抵达那里,一个拥有着梦幻无比的动听名字--南方。很久以前我也与你同之向往,只可惜前面供我们选择的路无一例外的均为单行道。还有那么多的旅途,无缘将掠夺掉我们最为理想的旅伴。那一天,你会哼着最为欢快的歌儿朝着最远的方向潇洒蹦跶离去,等到你到达别人无迹可寻的秘密花园之时,我唯一能看到的,也许只是照片上一个在显微镜下定睛才能凝视清的小黑点。那个时候,我已衰老的没有如今强大的辨别能力,如此不幸,那个时候我将辨别不清那个小黑点到底是噪点还是重点。 等
等待判断等待宣布,等待捅破等待动心,等待相逢等待散伙,等待加入等待退出,等待流星然后许愿;等待排练梦想演出,等待援救再去奉献,等待第一次避免最后一次,等待迎接等待目送。等待沉默不能爆发,等待集合等待教学楼前人人面向镜头不约而同的笑脸。等你愿意等我,等我不愿再等你,左等右等,苦等干等,有时等等就等到了,有时还有什么必要再等。等待真相然后保密,等待下雨然后写篇记叙作文,在房间里等在车上等,在忙碌中等在空闲里也等,在迷惑中等在觉悟中等;在雨后的屋檐下等爸爸送来雨伞,在柜台前等导购给你呈现最新款。昨天等今天等,在四季中等在年轮中等,明着等暗着也能等,等待鼓励等待被怂恿。等一个机遇等一个版权等遥遥无期等自信满满,我笑着等,等哭了我也愿意等,直到等的不爱再等。 8/1/2009 28上路
在我以往一直认为戴耳机搭公车这么酷毙了的事经过半把个大瞎天的苦逼体验,我立刻清醒地意识到廖,以酷开头的必将以毙收场。太蒸廖,公车就像一个蒸笼,里面各种口味的人肉包子挤拥在一起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特殊气味,无时不刻熏陶着我们这枯燥乏味的苦逼日子。于是类,在我和望无力为期一周的紧密商讨联合计划之后,我俩总算是把这买上它个二辆自行车的算给打下了。虽说为期一周的缜密探讨有些费时,因为按着现在的消费基本走向,由一个小伤口引发的血流成河套系买卖已经如潮袭来,比如类,买了自行车难不成你能不买个打气筒确保它常年保持体态丰腴?还有头盔,还有护膝,还有创可贴要不软绵绵的卫生纸也不赖,只要是能止血的东东都能受到亲爱的广大女性同胞的青睐。你看交通的世界是多么的错综复杂难解纷乱啊,你不撞人,人撞你呢。但一考虑到自行车不需把大把大把五光十色的钞票贡献给油费,过马路不必等五颜六色的小彩灯,男考驾照不必给教练塞腰鼓,女考驾照不必跟教练套近乎。一想到有这么多的不必,其他因素很明显就不必再考虑廖。 啊,无力在自行车还没上路之前,她先把批量的向往给美好地上上了。咱们可以在太阳下山之前自驾车跑到山脚下跟那小日挥手say byebye,假期咱们也可以把无聊撇一边儿去你老家门前看小溪。我们天天不把交通规则放眼里骑着车到处乱窜,飞轮儿转的飞快,四季迎东背西地吹着小凉风儿。一条街挨着一条街,一道巷顺着一道巷,我跟在你后头对着天空叫喊你的小名儿,头顶棉花乌云开口喊不休。这样,那样的到处招摇,让你通俗无闻的名字以后在路人的耳边响当当,让你朝气却又无力的模样从此在世人面前明晃晃。
咱们永远都不要客气又迎来一个格外无聊极其没劲空气燥热的令我无能为力氛围干巴巴的让人无所事是的夜晚。知道什么叫无聊透顶么,就是面对一张显示屏点来点去死活点不出半点儿乐趣来。望无力盛情地发给我一些她和闲杂人等热烈攀谈的内容,我看着笑着,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地扰乱到这宁静的夜,傻逼极了。我下了可多电影一个都不想看,经过一系列的打发无聊的综合分析,我认为这是种占有欲心里,我的哲学爱好者朋友却断定这是惰性措使。那我还勤的下懒得看了。占有占有反正就是占有欲,为了日后能更加容易抵消无聊,我得提前备份点儿招数。 这是一个像上述所描述一样没劲的夜,我打开ps你会不会ps你能不能体会到篡改的乐趣你能不能想象到修饰的刺激,啊,多么有趣而又万能的ps。你让这枯燥乏味网络堵塞的噪眠夜变得活色生香,是你让我们的肌肤瞬间美白脸庞顷刻消瘦可你他妈的为什么不能把这一层又一层黏在漆黑黑夜上的厚厚无聊给我ps掉!你连望无力都不如! 我在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告诉望知己说你不要先睡跟我同步无聊大家无聊才是真的无聊成么,她说好。我说此刻没人招识我你不言不语也成就是千万别先睡成么,她说好。你看她多好,我说什么她都会答应好的只会说好,就像这人从来都没有拒绝别人的习惯与善解人意的可贵品质一样。啊,多么难得的好女孩儿啊,我向她道歉请你原谅我这么久耽误了你一个又一个可能梦见彩票头号玛的睡眠。无力潇洒的说:咱们永远都不要客气。
迁徙症我们喜欢美丽的脸庞那是因为他们鲜活朝气,令人赏心悦目。就像那漂亮的风景,你瞅上两眼立马就能消除疲劳,忽略烦躁。而我呢,整日深感疲惫消极厌世萎靡不振,其因有待深入考究:难道真的是因为我身边的帅哥美女太少了?可这该如何是好呢,每当我一想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成天交际的低劣闲杂人等还不都因为我本身也高档不哪去。在这样多次的自我安慰下,我对我这近似于文盲又沾不上文盲那傻单纯真欢乐半点儿光的苦逼生活没有任何不满了。 在接下来的阶段里,我希望的是,有更加不切实际的人能黏上我。我需要找到真正乐意跟你亲密的伙伴不顾一切以赛跑夺冠的那股傻劲儿,头也不回奔向一节驶入世界末日大门楼的空荡荡车厢里去。不管你此刻身在何处,我们的热情都将燃烧在另处。控制不住地迁徙,想方设法地让那些个没脑子的想法插入这粗糙生活的细缝,给苦逼日子镶钻,让它发光,让眼看就要逐日灰暗的明天按妄想发光法亮。愿有这样的伙伴快点儿能黏上我,每天做的事儿就跟动画片儿似得。愿我们在彼此的心目中身份更加虚拟,就像片尾曲一唱完,各自就变成从不相干的人脸上笑纹里滑落出来的咯咯笑,在空中嘻嘻哈哈俅俅嘎嘎两下就宿命般地进入无声与无形。 帮我整把枪年年都会被日坏了的睁不开眼的大瞎天,我抑郁的只想有意刻意故意去迟到。妄想着拉远前因与后果的距离,试图延缓奔赴的速度,我想让时间变得很慢。
在光照度强烈地辐射下,我的小眼儿咪得像是脸上长了四条眉毛。光线散焕在瞳孔里,眼前的事物渐渐变得相似,色彩逐渐流失,各种形状的触角主动相连陆续合为一体进入模糊状态。失焦,昨日清晰可见的形态将不复存在。 再见啦,生活你对我曾毫无保留的激励与美感,我曾信封你,追逐你。如今你们跑到了诗人的指缝里,畅游在优美的篇章里,躺在画家芳香满溢的颜料里,悠扬在音乐家的旋律里,美死在艺术家们制造出来那至高无上的空泛里。你们被高高陈列在思想产物的展架台,那高度远远高于真实生活,你不再是努力所能换来的甜美食果,现在你需要拿手头没现成儿的东西换。我焦灼我焦虑我焦急着我搞不好建设不如去搞点小破坏。炸飞不了这个世界,就崩断上它个一条腿。让它摇晃,使它失衡,让它囚带给你吊桥般的胆颤,它也会给予给你摇篮般的安详。 那谁帮我整把枪,假的也行。 7/2/2009 re a哈哈,我现在铺着华商报盘腿坐在二楼通道的水泥地上上小网,周围漆黑黑地一片,可你只要不嫌麻烦稍微小抬下脑袋就能看见满天繁星,还有小风给不辞辛苦地吹着,大腿间胳肢窝热的都快被溶解的部位都因为风的到来而变得凉飕飕的。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惬意的夜晚。
中午那会儿出去吃饭,终于让我见识到什么叫个热,温度高的简直赛过了我的热心肠。我不知道这频繁出现的极端天气跟地球环境是否有密切关系,反正我一找不见在我这儿能说得过去自己的答案我就不由自主地跟这个联系到一块儿。可大部分人不这么想,即使人们清清楚楚明白这是环境污染所致,也没人会去重视。人们解决问题喜欢迁就眼前利益,直接地快速地立竿见影地去解决,比如避暑的方法可以是吃冰棍儿,开空调,撑小阳伞往身上抹一层能滑倒紫外线的油,但这无法解决问题本质。因为要想铲除祸根所在,这必须是一个需要坚持,耐心,以身作则的漫长过程,你能保证每次吃完冰棍把包装袋儿无一例外地扔进垃圾桶嘛。 我是那种情绪轻易就会被天气俘虏的人,我最讨厌的天气就是不阴不晴就像一个人活得不男不女,给别人描述起来都没准确的词汇去形容了,还显得人语言匮乏的很。听说芬兰拥有全世界最阴霾的天空,天天都有。那我先不管是真是假就开始夜以继日地对它向往。人们遥望广袤的田野和波涛汹涌的海浪,那是因为这些领域一望无际,没有边际,我们放开心绪可以沿着一个方向一路向前毫无障碍。我们长期困在钢筋水泥里被限制的形式规模化,城市的建筑都是硬的,无法顺利直接通行,要想越过,需要绕道,攀爬,拐弯,需要费尽周折需要流血出汗。于是精力耗尽,三下两下就会倍感徒劳疲惫。 这些天的每一天,不管哪一天在什么样的天气下,好坏心情我都怀揣过各种各样好坏的想法,一些自私利己,再出息点的也是有一部分想图着让别人高兴吧。一些实际行动了的也见了效的在此就不值一提,还有一些略带妄想意味儿的,我是提了也白提。比如我一直巴望着能去看看个大海捡捡个贝壳什么的就是呆在海浪身边闭会儿眼呼吸一下人家那儿与众不同的空气我也心满意足啊,就这一张火车票就能办到的小事儿我现在连个边儿都没靠上,以前我碰到谁谈到什么理想啊计划啊创举之类的我还能滔滔不绝长篇大论地说上一篇小小说。渐渐地,你只说不见做大家就会认为你定是在吹牛逼,我自个儿也开始这么想了,所以我自己逐渐都不会产生那种遥遥无期去实现的欲念了。再所以,每当有人问我你一天脑子都在想什么,我回答什么都没想时,这些话都是真的。
Dear today
今天幻想中最亲近实现可能性的温情画面是【逃】。穿着纯白背心的翘课少年光着黝黑的双脚在乌云密布笼罩下的郊外公路狂奔。他的目的不是逃向哪里逃出这里是他的目的。风向的舵使与公路笔直的延伸重叠铺张在少年的脚板之底,运输年轻脑袋里正在不断外流的自由。 精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偷乐烦恼日益寥寥无寂,等待着穿上小白裤衩儿卧躺在午后阳光倾洒成斑点床单的凉席儿上吸溜冰棍儿。那个时候屋内感光度百分百,阳光明亮的能照明一切灰暗的坏主意。我能赤裸的一躺就是一下午,我不听音乐也不看书。单曲循环是窗外杨树叶哗啦啦的小曲儿,还有知了那令人耳目一新的独奏。我不受外界任何干扰地一味重复意淫各种各样的你。静静地迎接着能快速激活我行为的意识被动插入心中,而这些美妙的念头开篇结尾都会与你密切相关。愿距离是附带弹簧反弹功能的万能胶,你我被莫名物体间隔得有多远,一方在一路向前碰壁时回头就会发现收容疲累心灵的摇篮有多么的,亲近。 我觉得一切喜事儿起初都只是想,然后走着走着就有点像。梦想照进现实本身就是一靠时间说话的事儿,只是那个期限跟你的期望值恰好不常常成正比,而这之间的落差自然就被失落与沮丧美化出了诗意。给你个云里雾里的期限,你能欣然接受不,可能会一天,也许得一年。 过程像云朵一般柔软,十万种心里的火热掺杂,如薄雾一般迷乱。
理想的尺度 是以隔绝为主四肢伸开一丝不挂地躺在硬板儿床上借想象玩儿心思抛锚游戏,这次发出声的又是《suicide is painess》。我困得很体疲又意乏。可醒着总能玩儿出点什么新花样吧。我对做梦都提不起兴趣了,一切发展规则都以那些早早过时的套路为模版。保质期都没了还有什么保鲜期可言。 我躺在低温里禁不住想起冰冷的你,以获求体温的逐渐适中。你是长着会疯狂蔓延根蒂的植物,在每次意志消沉之时都能不请自来地带给我春意盎然,我身体所有的创口都是对你所有讯号的入口,你是我一切计划与安排的核心部位,在幻想的种种绝美篇章里,所有的关键词都归咎于你。可过浓的爱意在你面前都变成了超声波,我对你的心思是无力而又急切的哑语,命不从心。 所以我指望着能从希望那儿攫取点儿力量。我愿把年轻身体里浑身的傻劲儿都使在你身上,去喜欢你瞻仰你观望你稀罕你。揣着无限的耐心把你当人生贵宾一样重视,还有那永远也洋溢不尽得热情,愿它有一天能燃烧成熊熊大火,染红你未来的好日子,愿你在从今以后的锦程里能够长的英俊活得潇洒。我也愿意永永远远都受你指引,受你影响被你带头。愿你对生活下的每一个结论在我这儿都能无敌受用。那个时候,在你每一次不经意间的概念浇灌下,我的思想鲜花会更鲜,我的理想空罐会变成蜜罐。 光明将照耀你心房无力说不想呆在这毫无生气的地方继续徒劳地七上八下了。过去我们花费大量的时间和心思都在探讨该去哪个游乐场寻找真正好玩儿的游戏上,现在我们这些愚笨固执的小脑袋儿瓜装的还是净是这些毫无特色的玩意儿,被一些还尚未解决一成不变的,塞的密不透风。坚决不给其他杂质留任何缝儿往里钻。我们要保证大脑里外内容统一,精透纯粹。今天,在我们多方面的研究下,皇天只负有心人,介于我们是无心人自然而然被眷顾了;这个神秘的地方:
未来有张床,床上有扇窗,窗外是一片光,那光明晃晃,明晃晃,明晃晃,明晃晃。 日记我挤在公车里拥堵的身不由己分外焦急,我猫着身子撅着屁股钥匙插不进门十分着急,我站在马路对面红灯不亮我极其焦急,我站在柜台前机器坏掉不能给我找零钱我格外着急,我写好信几里路找不见邮筒我特别焦急,我发错一条信息突然手机没电来不及给别人解释道歉我很是着急,我上完厕所准备上课我这拉不上裤链儿我急呀么个急,我天天巴望着身个儿能再高些有天可以变成离云朵最近的人这小事搞得我是多么的焦急,我天天晚上做梦都不实现两三个我着急,我不切实际但实际他妈的总切着我我好焦急。我一急我就尿不出来,尿不出来我就急得别提有多急廖。有一天我把这些轻症微虑悄悄透漏给了一个朋友,他当然会用各种绝佳的语法安慰我焦急也说明你事事还都有些盼头。他告诉我这个世界把时间都平均给了速度,我们经历所有的事情都会缓慢在先,该提速的时候它呼地一下就到达高潮。唉他不停地强调我们无物可靠就得依靠等,等等公车就不挤了,等等川水人又开始流,等等你就能屁股圆圆地坐在板凳上听课,等等你就。。。等等等等先等等。唉这个世界总是有那么多喜欢慢的人,好像慢了时间就能分叉繁殖多几斤似的,管他呢,反正我是等不下去了,我急着美白,白得跟光的近似度毫无差几;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等我加入光的团伙,我就能沾光的光加快执行速度,你丫一睁眼,我就第一个飞到你面前。 透心凉。 为了躲避群蚊之害的猛攻,跑到楼道避难时,突然刮来了一阵凉飕飕的小风儿。这小风儿来势凶猛一下就把我吹到了无比遥远的从前。那从前遥远的不是能靠你三分五秒草草回忆下就能够抵达的。所以当你刻刻意意去回想又实实在在想不起来又格外需要那段温馨从容记忆慰济现状紧张糟乱的时候,上帝就会大方地丢上某种类似馅饼儿一样的小点心投进你的饥饿喂饱你的空胃,那种馈赠无疑就是雪中送炭,瞬间令你对世事倍受感激,一切碍眼的垃圾在此刻看起来就像重新翻新过一样养眼的倍显可爱。距离现在最远的能远到我的记忆初起。就像你小学语文学到的第一首诗歌你任何时候都能倒背如流一样,这期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在未来的空间里永永远远都将会有一席之地,它们也许会以隐形的模样存在;味道是一种存在,因为嗅觉会收容,颜色是一种存在,它能充分满足视觉的需要。所以呢,在自认为毫无意义存在着的你在我这大量需求所体现出的高价值是多么的符合情理。
在这个吹着小凉风儿没有半颗星星的闷夜里,我想起了好久好久年前天天太阳下山之后满天繁星的仲夏夜。那个时候,我和崔旅旅疯在麦秸堆儿里玩儿倒立,玩儿的站立不起来的时候我们就把麦秸堆儿当床一样安详地往上躺,一躺就是大半夜,一躺就能躺出一个好梦。我这会儿想起这个我就不觉得热了,我这会儿想起这个我全身就像抹了清凉油。普通的事儿腌制在时间大满贯里都变了,它们没有发霉发臭,没有长出令人恶心的绿毛毛。它们在我灰里土气的面容上开出了清新绿莹莹的藓苔。它们在这炎热焦灼的夜里化身成了大蒲扇,在我心口呼扇呼扇的,可神气了。你是高科技新一代纳米铝合金技术大空调,是大夏天一放学回到家里厨房大口大口饮尽喉喽的沁凉井水,一缸接一缸仰着脑勺儿往肚子里灌,咕咚咕咚渴就被解了。你看你总是这么纯洁可爱美妙神奇,你要是一首歌,我就天天扯开嗓子唱,你说你咋不是一首诗,我除了每天要感情饱满的朗读,我还要默写上它个成十遍。 5/8/2009 日个记我听着高见唱歌睡不着,又困又累但就是换不来安稳的睡眠。现在整个身体接受信息的器官只能靠听和闻,但我就是不想睡,总想再干点儿什么我今天一天什么都没干呢,就像有些东西虽然捏在手上没什么用处可我现在就想把时间占着,拿清醒占着。好像醒着就有机会改变点儿什么似得,我觉得这样特划得来,特占便宜。 现在时刻2:24,我还得再占一会儿,等我觉得我占大便宜了我就怀着无比满足而愉快的心情蹦跶蹦跶地去睡觉。 梦于想的回声
梦里因接到一个拍摄任务而去了一个郊外有破瓦房,小树林以及河岸的地方,我独自前往到这个地方却忘了我今天拍摄的主题是什么.正在我企图在映入眼帘中的景色中找些线索的时候,从破瓦房后面突然出现了一帮文艺青年,这情节还真紧扣事实吧-这种荒郊野外把文艺青年稍微一吸,他们就能过来.之后发生了流水账的东西让一切有趣的东西都被梦的河流一冲而净。 这些流水账式的简讯,一闪而过。等到整个梦境快接近尾声,我这才迫不及待地梦起了你。在这里,你还是像昔日一般忽然出现又突然离去,相敬如宾的寒暄勉强地扶撑着这短暂被人稀罕的段落。你微微一笑,充斥着难以下咽又拒之有困的不在意与薄情,但在我心里却引发了亲切的种子并乐开了花。这期许已久的梦,给我带来不了详细地址带不来暗号的梦,关于你我只能道听途说或自发想象去触达,但每个有你出现的梦都是好梦,我一觉突醒,心生欢愉。在梦里,人会失去味觉与嗅觉,但是知觉惊觉并精确。我想带你去看清晨最薄暮的天光,我还得等多久才能带你去看黄昏倾洒在森林里的雾霭。我想让你感觉到光与温暖的存在,让你和我一样喜欢并相信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物品。可以没有羊肠大道,但不能没有银色月光笼罩的微风与树叶交响的林荫道;可以没有业绩,但不能没有“明天见”的次日计划奋斗宣言;可以没有边框,但不能没有主图;可以没有名字和姓名,但想象之中存在着信号与线索。你也可以没有希望,但我不会放弃祈祷,可以没有表情,但不能没有表示。不是天天都会如意,但我总想着特意。特意都记着。
3/8/2009 我不在旁边歌被唱完 旋律被乐器复还
舞台以塌陷的方式退场 旧戏被新剧推翻 幻变的方式套用不上熟知的轨迹 在怀疑中产生怀疑 在尽头的门槛眺望尽头 问题寻找答案 答案逃避不足 前秒彼补后秒即刻排挤 万次的自省扭发成自拟的变样徒劳游戏 抓不住的欢笑在紧密的缝隙中低沉的飘荡 不高兴光着身躯在粗糙的沸腾中高调张扬 在每一个预建的安详空间里 你是我唯一不变的主题 追踪或是摒弃 都标发起无尽而又无力的祈愿暗号 你那千遍糜述的自嘲与祈祷 都被意思与徒劳枯竭掉全部的价值和意义 所有无止境的赞美与唾弃 都是你向命运交差的复述流水账日记 我想画个圆 以你为焦点 我在里边 不在中间 愿有个音乐家能为李志所有没谱歌迷谱上谱2009-03-02 11:21:39
昨晚去听了个李志,想给他照相来着,但是前面的宝地都成了活泼可爱小朋友的欢乐天地来着,导致我连半把张照片都没照上。跟看热闹似的,人特别的多。好多人都不知道热闹是什么就给劲儿往前凑,后来被清场大家都在酒吧门口排队入场,差不多一个年级多的人数,阵容有点像礼拜一在学校升国旗。外边儿微风习习,天上有特别漂亮的云朵和两颗迷人的星星。再挤进去我照相的念头虽然被挤没了,但我们被幸运地挤到批量帅哥旁边,这可把我们给乐坏了。 望无力抽着烟表现出极其深沉的模样,这一招可真管用,立马就吸引一小伙过来搭讪,那个人一副经历颇多经验丰富的阵势无比自信的对我们说:小姑娘,你们这些高中生别一失恋就闷闷不乐,明天一切就是新的了。我拷,他是人民教师么。我们明摆着严重不同意他的各种观点,第一我们已经不是高中生很多年,第二我们及时纠正他失恋和看演出没直接关系。在他还没找出好的途径一一阐述他那些自认为很万能适用到跟任何姑娘搭讪的大道理之前,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让这家伙火速般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趣。 很快,望无力又盯上一个长相颇似三流艺术家的长毛小伙儿,无力问他,你喜欢左小诅咒吗,那小伙特腼腆的说“还好啦。”再问:那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吗?那小伙的回答立刻雷到了望无力。“由于我对西安不是很不熟,所以很没方向感的啦。我指责望无力在这么美妙的背景音乐下,不该涉及到这么深沉的话题,否则这场谈话不到五分钟就会接近尾声。她还是执意和那个秃顶有些毛主席风范的伙计磨叽了半天。最后话题归结在一个主题上:他们对李志不熟,歌也不会唱,这让他们很尴尬,消除这一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说一些更尴尬的话题,以负负得正。结果由于他们涉及到的话题领域面太广不够集中,以致引发出了各种各样的不自在。这种不自在很自然地把我们推向了公车站。 回到屋子的时候,我俩一致赞同这个时候得立马喝上个半把瓶酒,喝完后,我有些犯晕了。外面呼呼地刮着大风,和屋子里的祥和气氛配合在一块把人灌得显得格外的陶醉。很明显,这比酒带劲儿多了。我们很快脱光衣服,我在对她说完一百遍我爱你之后,彼此将对方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不让任何风吹进我们的手掌之间,紧紧的握着,直到,手心彻底发凉。
3/1/2009 跟踪
为了能把一天负载给身体快要扛不住的困倦安置在一个座位儿上替我载回家,天在特别晚的时候,我才上了一辆公车。可我忘了这会儿才是人们夜生活的第一个高峰期,车里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像马蜂窝一样嗡嗡作响,还都不敢踩,尤其是一些雌马蜂,碰一下就有可能被蛰的危险。在这个移动的公共场所,各路意淫狂们含蓄地眉来眼去,如果所有的眼光都带点儿颜色,这下公车就成了一个移动灯光迷人的卡拉舞厅了。在我刚挤到中间儿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瞅到了坐在最后排的一帅小伙身上,本来我被冲动的大掌能给直接推过去,但是由于在我俩中间隔着大批人马,我决定还是先把力气省下呆会儿留着等那些碍眼的人堆儿走了之后再过去跟他坐着慢慢聊... 车开的好快,这司机真好,不仅把困顿拉没了,还给我拉了一帅小伙一块到终点。下车的时候,他走到了前面,小伙子又高又帅,走路快得好像在告诉我他现在有急事,加急的。他必须得抛开身后的一切赶往下一个现场。怎么办,我得用什么办法才能追上他。尾随在他的身后经过了一条路又一条路,我都快送你到你家了,他怎么还不回个头。啊亲爱的小伙子,请你不要走,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让我用它给那一条条我们刚走完的路命上名,然后编俩动人的小故事讲给别人听,让别人在羡慕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也能顺势沾个光也顺便被羡慕下。我说您能不能不要择道单行,你走了就是抽走了我困倦休憩摇篮里的最后一根枝条。我说别这样。 回到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我被敏感和自卑揪进僻静的镜子里,躲在那里,偷偷地回忆着昨天我的自信美丽,就像时刻环绕在我身边不同双眼睛注视下的我,一日一异。
说话 出于距春节以来与久违的广大异性同龄朋友几乎失去接触的不可观形势,我像从来没稀罕过异性一般,非常地重视起了一次极为普通的饭桌聊天。
对方是我去找的人以前的俩同学,我从网吧等他们下来之后就一起径直走进了一家完全符合食品卫生检查局掀摊儿标准的小餐馆。普通人配套普通地儿,本着负负得正的牵强心里神通从普通之间的绝妙转化来得却不见丝毫勉强之意。饭桌的话题都是平日谈话内容的复制品,我却在此刻把他们的说话欲望当做印钞机一样,吐露的字句越多越好,我一点儿都不介意有多么的雷同。那一次没有更多的话要说,只想听,就像他们的话语天生都起到了万能作用,在顷刻之间我脑中的一切都变成了各种疑问,不管他们说什么,肯定句疑问句感叹句都是一种能满足我的最佳答案。他们的话语无时不刻不像考场的答案向我喜降而来-我管它是对的还是错的呢,有了就占大便宜了,我都能乐个不休。我甚至都冒出了当场感激他们的想法,我简直就要拍手叫好了,只可惜我当时一味地忙着吃饭,为什么我不立刻抡起双筷忘乎所以地在碗盘上来一段即兴solo呢。在无趣之中制造乐趣,这是考试作弊得利的象征,被授答案,这不仅是一种礼物的馈赠,还是一次友情的传递,是一种在重重困围中不是你一个人单干的乐观趋向-漫漫长夜,不是你一个人孤军奋战呐。尽管当时我还是像往常一样不停地走神(那是我走神次数最少的一次,据估计。)但实质我走神的内容也是与此刻展开的话题进行异地的衔接。倘若我有话要说,那也是一次次对我呼之欲出的意思没有把握的胆怯表达尝试。为了避开去冒这种不带劲儿险又能礼貌表示出自己对参与对话的无比乐意,不断地点头是应以标点符号的角色进行对聊天的插足;这样不谋而合地相互配合使整个餐桌上的气氛看起来轻松和谐极了。其实至今想起来,我的大脑给谈话内容没有留任何空间,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清楚地记得那次谈话的形式,直接地没有避讳没有隐喻没有抢话的欢快形式,把话当话,不往谎言方面质疑,也没有信奉为诺言的意愿,这就是聊天。什么是聊天,就是在整个以语言为基本交流形式的过程中所传播的一切信息没有任何目的可言的迹象流露。是一次心情的互阅的交流平台而并非是一个接一个矛盾的诞生原产地。想想,矛盾的产生不就是行为与意识的主动冲突吗?如果我们能够保证提前所表现出的思想观念就是给行动贴上的毫无任何吹嘘之词的实质标签,矛盾就不会有发酵之母。一个真正的杀手他就不会有矛盾,意识命令就是扣动行为机枪的扳手,随时随地准备挥发这种里外相呼应的无争契合。对于一个杀手,它要守诺的只是能不能的问题。没有道德的规范,没有危险的阻挡,没有情感的牵袢,有的只是干,和酷!所以杀手他可以同时得到多个情人,却无法拥有一个妻子。 只可惜,所有快乐片刻如疾风,为了能让这种神采飞扬的瞬间如宜人的气候一般经常光顾我的心情天地,我愿意利用在任何场合一有空就走神去追悔为什么但是我不立刻抡起双筷忘乎所以地在碗盘上来一段即兴solo这个的遗憾继续饱尝这次意犹未尽的聊天之忆,以早日实现上上一句里提到的心愿。
我看是这样 当从一个又一个游戏里探索出来浓厚的趣味被成长的冲锋枪一一扫荡清光之后,我的欢快感缠绵在游戏的本身就越来越短。我能充分理解到为什么总是被别人指责我们对游戏不好玩的一味埋怨,时不时就能引起不欢,这完全基于我们太嫩,老玩儿不开了。 当我偶然发现清晨的小学生肯放弃下课十分钟玩沙包的时间去沉浸在新书皮售卖摊儿并笑开颜得让我相信这种软的发蔫儿的日子再多瞅两眼还真的有着那样一园儿新鲜娇嫩的花骨朵儿们点缀而变得富有余饶之味时;当我现在变得拿到了一张假币就像听到了谎言一般-满不在乎漠不关心,没意愿挪用一点心思去介意它时,当我体会到梦比梦想跟重要时,谎言的卑劣存在见证着真相的伟大,对你的获缺引发出我对你的渴求。当我已经能够不管从心里还是行为上都能体现出我对这是好了坏坏了好好了好不长坏了也许坏很久的事实的确已能达到充分与正确的理解时,结论略拙见实- 我们的格言是一天又一天,我们的着迷点是目的与意愿绝不同段。 蔬菜很新鲜,打了农药就更多了一种口味儿了;饭菜很可口我吃的很愉快。最令我烦心的不是那些最糟糕,最杂乱无章,毫无目的性地任意堆放。而是往往一些花枝招展花样繁多的玩意儿反反复复不定期给我带来无法快速消除的烦躁与焦虑。这些令人莫名就惊慌失措的东西有时是坐在公车偶然往车窗外无意瞥见的无聊广告语,有时候是一天一个样儿的柜台陈列,就像一个嫖客,他在连续醉生梦死在一个妓女的美色之中数天后,最终发现她的一天三换衣并不会再带给他任何新鲜之感,她摆来扭去的唯一目的只有一个-对她钱财紧缺的招摇。她不招摇她的美色,她用招魂的金嗓子吼着她对钱财是多么的热爱啊。喔,我就要成为一个嫖客了昂;在这个黑白单色纯洁无暇的大大大大世界中,我那点小小小小小的好色癖如何才能得到绝对的主观满足。重复不无聊,无聊的是颠覆,一路颠簸,我们还是不能篡改我们继续做个瘸子的命运。重复久了会形成一种习惯,拥有习惯从主观上讲就是喜获了一批搁置在库房里宝刀兵器,这些兵器的名字分别是:经验,预感,底气,与回忆。即使终将没了机会提供它们去英勇发挥,在一毛不拔之地,砸锅炼铁也是一笔可观的财富。我是说,想要瞥见彩虹不一定非得把指望投靠在天气上,主动比被动要可爱的多,所以识相的人类发明了喷泉,就连小孩子把颜料与奶油看得也同样重要。什么是重要,就是没了会不自在,无论抓挠抠咬都无济于事。不重要又是怎么个情况。没,没兴趣就是没兴趣,它没资格和重要做对比。就是一种根本上的定义,没了就没了,跟从来就没存在过一个概念,一个感觉。没了它不会造成什么损失也不会引起什么恶果。这也正好为那些为什么有些人做事不计较后果的原因给了恰当与充分的解释,也许后果是很重要,但他们无所畏惧。不计较后果约等于不乐意和畏惧较真儿哈。 在一个可以重新自我定位角色的全新领域里,我有一个从来没有过但现在一旦说出来就再也不想改变的心愿,那是对如菩萨般善稳,似雕塑般静默地境界微微的渴求,我的正面需要喜怒哀乐去丰富,爱恨情仇将渐渐缩小变成这无比粗糙生活的粉嫩点缀-将成为负标题。在那里,你会发现,做饭比吃饭重要,花钱比赚钱重要,诠释比解释要重要;白天和黑夜同样重要,无聊与高兴同样重要,,伟与微,公与母,忘与记。一方不复存在,另一方就必须灭亡。 我们最好投入到具体里去,游弋在枝节末梢之上,让热情流淌到每一根血脉里,用行动去诠释爱而不是用语言没玩没了地解释你的恨。以前我期盼靠极端试图能争取点什么回来,但未遂了昂。现在,反正我没意向再继续抱着奢望靠运气或者侥幸什么样的耍心眼使小聪明的想法干活儿了,我才不肯类。 1/16/2009 不乐意让座了
最敬爱的亲老大爷,您能不能别老把我当成菩萨似的静止地依偎在我身边儿啊;我这两天正好赶上精神月经期,恐怕这上半个月都不方便给您让座了。您别自个儿在心里直犯嘀咕,也千万别心肌发痛,年轻人是心眼儿老好没错,可他们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欢按心情来事儿,必须抢着先顾着自己危不危再去考虑别人安不安地根据情况再发善。不过我离这种境界还太远,我让座让的都快成让座会员了,今天会员日到期,给自己定的会员制度暂时失效哈。 我们不系好朋友。![]()
这几天过得真不好,本来打算是要凄凄楚楚地把具体情形告诉批量人滴,可是截止目前我还是没能想到精准的语句去详描细摹那种小痛痒。但总之,有情况我就能开心。如果一场大病没有外在的临床苦痛表现,人们就会轻视你的无力求助。若是思维的不正常没有过分地情绪化到正规日常活动中,所有的触感呻吟也都成了犯神经的瞎喊叫。我知道说是强迫症把自己折磨的几近发狂我乱说话思维不听本意使唤我是多么想对他再多说一句话却把编好的语句一度抑制告诉自己不能让这热情太明显的往外洋溢-这的确是矫情了。但我实在米有别的可行性强的办法廖,于是就按潜意识来,选择被冲动的大浪任意往前推滚。由于这病本身的矫情性,于是说什么怎么做都不会显得有多么的正经引人重视。这样倒也促辅了我充傻装楞的发嗲发狂长心魔,我把自己的不高兴像是开情绪展览似的在批量关系浅重人士面前一一招摇过市般的骚摆了一番,赤裸裸的心情走秀表演,我这样做的目的本来是试图想通过痛良的明显对比以在自己处于低迷状况下而便于得到大伙儿的一丝丝怜悯与关心而获得主动求助带来的抚慰与心里平衡。可是,结果很不能算果-一圈圈下来我发现大家都不高兴。徒劳感一旦提前复发干什么都没劲儿,事件还没击响预备铃就力感疲惫。一切奋斗无论结果悲喜都彰显无聊透顶,烦死了这话可真耐用。每次没什么可说了又想传达又想发泄又想辱骂又想爆发这话就能起到情绪分类喷发的万能作用。可我不能把它当作口头禅一样的高兴难过都拿来即使,那就是过分地涉亵了自己情感的外在实体化,就像是一句操你妈的悲喜皆可收尾功能性,是非不再专情去明辨。而我要的则是清晰明朗的奋斗趋向脉路。我们每天都在情话欺逗,深沉与浅薄互穿,要么挤拥在浓情蜜语交织出热情蓬幻的迷雾假象里醉生梦死,要么就是你先问了我才抽空答,爱比死更冷酷。一句煽惑一句,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又自定停息。大家都不好好说话,用意思包住意思,时间久了,人的精力全都转移到如何快速而又正确的去揭层上了,所以没人再有空正经起来。你来我往,光阴划过,我们最后能抱住的只是人人都会各得一份的近似错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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