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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009 我不在旁边歌被唱完 旋律被乐器复还
舞台以塌陷的方式退场 旧戏被新剧推翻 幻变的方式套用不上熟知的轨迹 在怀疑中产生怀疑 在尽头的门槛眺望尽头 问题寻找答案 答案逃避不足 前秒彼补后秒即刻排挤 万次的自省扭发成自拟的变样徒劳游戏 抓不住的欢笑在紧密的缝隙中低沉的飘荡 不高兴光着身躯在粗糙的沸腾中高调张扬 在每一个预建的安详空间里 你是我唯一不变的主题 追踪或是摒弃 都标发起无尽而又无力的祈愿暗号 你那千遍糜述的自嘲与祈祷 都被意思与徒劳枯竭掉全部的价值和意义 所有无止境的赞美与唾弃 都是你向命运交差的复述流水账日记 我想画个圆 以你为焦点 我在里边 不在中间 愿有个音乐家能为李志所有没谱歌迷谱上谱2009-03-02 11:21:39
昨晚去听了个李志,想给他照相来着,但是前面的宝地都成了活泼可爱小朋友的欢乐天地来着,导致我连半把张照片都没照上。跟看热闹似的,人特别的多。好多人都不知道热闹是什么就给劲儿往前凑,后来被清场大家都在酒吧门口排队入场,差不多一个年级多的人数,阵容有点像礼拜一在学校升国旗。外边儿微风习习,天上有特别漂亮的云朵和两颗迷人的星星。再挤进去我照相的念头虽然被挤没了,但我们被幸运地挤到批量帅哥旁边,这可把我们给乐坏了。 望无力抽着烟表现出极其深沉的模样,这一招可真管用,立马就吸引一小伙过来搭讪,那个人一副经历颇多经验丰富的阵势无比自信的对我们说:小姑娘,你们这些高中生别一失恋就闷闷不乐,明天一切就是新的了。我拷,他是人民教师么。我们明摆着严重不同意他的各种观点,第一我们已经不是高中生很多年,第二我们及时纠正他失恋和看演出没直接关系。在他还没找出好的途径一一阐述他那些自认为很万能适用到跟任何姑娘搭讪的大道理之前,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让这家伙火速般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趣。 很快,望无力又盯上一个长相颇似三流艺术家的长毛小伙儿,无力问他,你喜欢左小诅咒吗,那小伙特腼腆的说“还好啦。”再问:那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吗?那小伙的回答立刻雷到了望无力。“由于我对西安不是很不熟,所以很没方向感的啦。我指责望无力在这么美妙的背景音乐下,不该涉及到这么深沉的话题,否则这场谈话不到五分钟就会接近尾声。她还是执意和那个秃顶有些毛主席风范的伙计磨叽了半天。最后话题归结在一个主题上:他们对李志不熟,歌也不会唱,这让他们很尴尬,消除这一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说一些更尴尬的话题,以负负得正。结果由于他们涉及到的话题领域面太广不够集中,以致引发出了各种各样的不自在。这种不自在很自然地把我们推向了公车站。 回到屋子的时候,我俩一致赞同这个时候得立马喝上个半把瓶酒,喝完后,我有些犯晕了。外面呼呼地刮着大风,和屋子里的祥和气氛配合在一块把人灌得显得格外的陶醉。很明显,这比酒带劲儿多了。我们很快脱光衣服,我在对她说完一百遍我爱你之后,彼此将对方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不让任何风吹进我们的手掌之间,紧紧的握着,直到,手心彻底发凉。
3/1/2009 跟踪
为了能把一天负载给身体快要扛不住的困倦安置在一个座位儿上替我载回家,天在特别晚的时候,我才上了一辆公车。可我忘了这会儿才是人们夜生活的第一个高峰期,车里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像马蜂窝一样嗡嗡作响,还都不敢踩,尤其是一些雌马蜂,碰一下就有可能被蛰的危险。在这个移动的公共场所,各路意淫狂们含蓄地眉来眼去,如果所有的眼光都带点儿颜色,这下公车就成了一个移动灯光迷人的卡拉舞厅了。在我刚挤到中间儿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就瞅到了坐在最后排的一帅小伙身上,本来我被冲动的大掌能给直接推过去,但是由于在我俩中间隔着大批人马,我决定还是先把力气省下呆会儿留着等那些碍眼的人堆儿走了之后再过去跟他坐着慢慢聊... 车开的好快,这司机真好,不仅把困顿拉没了,还给我拉了一帅小伙一块到终点。下车的时候,他走到了前面,小伙子又高又帅,走路快得好像在告诉我他现在有急事,加急的。他必须得抛开身后的一切赶往下一个现场。怎么办,我得用什么办法才能追上他。尾随在他的身后经过了一条路又一条路,我都快送你到你家了,他怎么还不回个头。啊亲爱的小伙子,请你不要走,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让我用它给那一条条我们刚走完的路命上名,然后编俩动人的小故事讲给别人听,让别人在羡慕这个故事的时候我也能顺势沾个光也顺便被羡慕下。我说您能不能不要择道单行,你走了就是抽走了我困倦休憩摇篮里的最后一根枝条。我说别这样。 回到房间,昏黄的灯光下我被敏感和自卑揪进僻静的镜子里,躲在那里,偷偷地回忆着昨天我的自信美丽,就像时刻环绕在我身边不同双眼睛注视下的我,一日一异。
说话 出于距春节以来与久违的广大异性同龄朋友几乎失去接触的不可观形势,我像从来没稀罕过异性一般,非常地重视起了一次极为普通的饭桌聊天。
对方是我去找的人以前的俩同学,我从网吧等他们下来之后就一起径直走进了一家完全符合食品卫生检查局掀摊儿标准的小餐馆。普通人配套普通地儿,本着负负得正的牵强心里神通从普通之间的绝妙转化来得却不见丝毫勉强之意。饭桌的话题都是平日谈话内容的复制品,我却在此刻把他们的说话欲望当做印钞机一样,吐露的字句越多越好,我一点儿都不介意有多么的雷同。那一次没有更多的话要说,只想听,就像他们的话语天生都起到了万能作用,在顷刻之间我脑中的一切都变成了各种疑问,不管他们说什么,肯定句疑问句感叹句都是一种能满足我的最佳答案。他们的话语无时不刻不像考场的答案向我喜降而来-我管它是对的还是错的呢,有了就占大便宜了,我都能乐个不休。我甚至都冒出了当场感激他们的想法,我简直就要拍手叫好了,只可惜我当时一味地忙着吃饭,为什么我不立刻抡起双筷忘乎所以地在碗盘上来一段即兴solo呢。在无趣之中制造乐趣,这是考试作弊得利的象征,被授答案,这不仅是一种礼物的馈赠,还是一次友情的传递,是一种在重重困围中不是你一个人单干的乐观趋向-漫漫长夜,不是你一个人孤军奋战呐。尽管当时我还是像往常一样不停地走神(那是我走神次数最少的一次,据估计。)但实质我走神的内容也是与此刻展开的话题进行异地的衔接。倘若我有话要说,那也是一次次对我呼之欲出的意思没有把握的胆怯表达尝试。为了避开去冒这种不带劲儿险又能礼貌表示出自己对参与对话的无比乐意,不断地点头是应以标点符号的角色进行对聊天的插足;这样不谋而合地相互配合使整个餐桌上的气氛看起来轻松和谐极了。其实至今想起来,我的大脑给谈话内容没有留任何空间,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清楚地记得那次谈话的形式,直接地没有避讳没有隐喻没有抢话的欢快形式,把话当话,不往谎言方面质疑,也没有信奉为诺言的意愿,这就是聊天。什么是聊天,就是在整个以语言为基本交流形式的过程中所传播的一切信息没有任何目的可言的迹象流露。是一次心情的互阅的交流平台而并非是一个接一个矛盾的诞生原产地。想想,矛盾的产生不就是行为与意识的主动冲突吗?如果我们能够保证提前所表现出的思想观念就是给行动贴上的毫无任何吹嘘之词的实质标签,矛盾就不会有发酵之母。一个真正的杀手他就不会有矛盾,意识命令就是扣动行为机枪的扳手,随时随地准备挥发这种里外相呼应的无争契合。对于一个杀手,它要守诺的只是能不能的问题。没有道德的规范,没有危险的阻挡,没有情感的牵袢,有的只是干,和酷!所以杀手他可以同时得到多个情人,却无法拥有一个妻子。 只可惜,所有快乐片刻如疾风,为了能让这种神采飞扬的瞬间如宜人的气候一般经常光顾我的心情天地,我愿意利用在任何场合一有空就走神去追悔为什么但是我不立刻抡起双筷忘乎所以地在碗盘上来一段即兴solo这个的遗憾继续饱尝这次意犹未尽的聊天之忆,以早日实现上上一句里提到的心愿。
我看是这样 当从一个又一个游戏里探索出来浓厚的趣味被成长的冲锋枪一一扫荡清光之后,我的欢快感缠绵在游戏的本身就越来越短。我能充分理解到为什么总是被别人指责我们对游戏不好玩的一味埋怨,时不时就能引起不欢,这完全基于我们太嫩,老玩儿不开了。 当我偶然发现清晨的小学生肯放弃下课十分钟玩沙包的时间去沉浸在新书皮售卖摊儿并笑开颜得让我相信这种软的发蔫儿的日子再多瞅两眼还真的有着那样一园儿新鲜娇嫩的花骨朵儿们点缀而变得富有余饶之味时;当我现在变得拿到了一张假币就像听到了谎言一般-满不在乎漠不关心,没意愿挪用一点心思去介意它时,当我体会到梦比梦想跟重要时,谎言的卑劣存在见证着真相的伟大,对你的获缺引发出我对你的渴求。当我已经能够不管从心里还是行为上都能体现出我对这是好了坏坏了好好了好不长坏了也许坏很久的事实的确已能达到充分与正确的理解时,结论略拙见实- 我们的格言是一天又一天,我们的着迷点是目的与意愿绝不同段。 蔬菜很新鲜,打了农药就更多了一种口味儿了;饭菜很可口我吃的很愉快。最令我烦心的不是那些最糟糕,最杂乱无章,毫无目的性地任意堆放。而是往往一些花枝招展花样繁多的玩意儿反反复复不定期给我带来无法快速消除的烦躁与焦虑。这些令人莫名就惊慌失措的东西有时是坐在公车偶然往车窗外无意瞥见的无聊广告语,有时候是一天一个样儿的柜台陈列,就像一个嫖客,他在连续醉生梦死在一个妓女的美色之中数天后,最终发现她的一天三换衣并不会再带给他任何新鲜之感,她摆来扭去的唯一目的只有一个-对她钱财紧缺的招摇。她不招摇她的美色,她用招魂的金嗓子吼着她对钱财是多么的热爱啊。喔,我就要成为一个嫖客了昂;在这个黑白单色纯洁无暇的大大大大世界中,我那点小小小小小的好色癖如何才能得到绝对的主观满足。重复不无聊,无聊的是颠覆,一路颠簸,我们还是不能篡改我们继续做个瘸子的命运。重复久了会形成一种习惯,拥有习惯从主观上讲就是喜获了一批搁置在库房里宝刀兵器,这些兵器的名字分别是:经验,预感,底气,与回忆。即使终将没了机会提供它们去英勇发挥,在一毛不拔之地,砸锅炼铁也是一笔可观的财富。我是说,想要瞥见彩虹不一定非得把指望投靠在天气上,主动比被动要可爱的多,所以识相的人类发明了喷泉,就连小孩子把颜料与奶油看得也同样重要。什么是重要,就是没了会不自在,无论抓挠抠咬都无济于事。不重要又是怎么个情况。没,没兴趣就是没兴趣,它没资格和重要做对比。就是一种根本上的定义,没了就没了,跟从来就没存在过一个概念,一个感觉。没了它不会造成什么损失也不会引起什么恶果。这也正好为那些为什么有些人做事不计较后果的原因给了恰当与充分的解释,也许后果是很重要,但他们无所畏惧。不计较后果约等于不乐意和畏惧较真儿哈。 在一个可以重新自我定位角色的全新领域里,我有一个从来没有过但现在一旦说出来就再也不想改变的心愿,那是对如菩萨般善稳,似雕塑般静默地境界微微的渴求,我的正面需要喜怒哀乐去丰富,爱恨情仇将渐渐缩小变成这无比粗糙生活的粉嫩点缀-将成为负标题。在那里,你会发现,做饭比吃饭重要,花钱比赚钱重要,诠释比解释要重要;白天和黑夜同样重要,无聊与高兴同样重要,,伟与微,公与母,忘与记。一方不复存在,另一方就必须灭亡。 我们最好投入到具体里去,游弋在枝节末梢之上,让热情流淌到每一根血脉里,用行动去诠释爱而不是用语言没玩没了地解释你的恨。以前我期盼靠极端试图能争取点什么回来,但未遂了昂。现在,反正我没意向再继续抱着奢望靠运气或者侥幸什么样的耍心眼使小聪明的想法干活儿了,我才不肯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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