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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8/2008

    我叫崔不我

     
    將來能成什麽樣,目前我還算不出來。略總之,反正是略鐵定成不了我想要的那樣,因爲我期許的總歸不成樣。如果有一天我突然變的很有追求了,预算下多多少少奋过斗,也許不成樣慢慢也就好轉成小樣了。命運要真能這麽大方,我就決定彻底原諒它以前對我多次的充耳不聞與熟視無睹。
     

    see me change

          就现在这种正要以祖国大花骨朵开始美美绽放一番却没有丝毫象样姿态的阵势,我真想立马一脚给狠狠地踹过去。如果那种让人站也不正坐也不稳的难受样必定是通往能让人能真正长久保持生活愉快境界的阶梯,我宁愿先把它踹断然后一脚踩空头磕地,这总比委屈自己忍受硌脚那滋味强的多。跌倒了不要紧,爬起来再哭;要攀在梯子上边爬边哭那可真够让人忙活的。毕业前夕就这样,啥样的人延续啥样的风格,反正我是毫不客气地把自己争取为退休干部型的了。早上洗脸刷牙迎曙光晚上目送太阳回它家。压缩一下,就是一看乒乓球比赛的动作么,眼光一左一右的,连看其它东西的余光都懒得散发了。现在的我可真彻彻底底成了一目光短浅的人了。每天闲的快成咸菜了,基本都没啥业余时间,因为根本就没主业。做的最多的就是珍惜每一秒苦心钻研一会儿该干吗。想来想去我发现要想知道答案这比坐在考场上左顾右盼找答案还要难。高考只要你走运能处一稍微有点人情味儿监考老师的考场,那还是可以适当地那么眉来眼去两下地。而这问题,连baidu和google都成了小儿科。现在的我,只要看见一片叶子从头顶飘过,尽管它的颜色是无比的翠绿,我依然会超速地放射出一种很秋天的眼神。我这是不经意间,又忧郁了。

           我明白的很,那种兴高采烈的活法儿根本就不是为我这种人而准备。我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总之,不管发生了什么状况,我都娱乐不起来,我也娱乐不起。想想以前写的作文那文笔多励志呀,不像现在一提笔就跟一个得了绝症的人在写遗书似的,歇斯底里的。

            那么既然对现状烦的要死,我问自己,为什么还不去改变。我想,一种情况可能是咱真不属于实力派;再者,就算你战胜了自己,周围的环境也不容纳。很不幸,我恰恰就属于第一种,更不幸的是,第二种也有我的份儿。比如我一点也不喜欢自己房间里的摆设,所有让我觉得自己还正活在旧社会的家俱都应该彻掉,放个CD架书架之类的来了朋友应该会更惹眼。可我他母亲的总是那么一贫如洗。再说了,在整理房间这方面,我妈一向都是追求凌乱美。我想打麻将比打扫房间更适合令我妈觉得晚年原来可以如此幸福。所以说即使你把花儿栽那儿了,没人浇它不死才怪。故,我脚得人要背到了极点,也就是当你处在不幸中的不幸时,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再想任何办法,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所谓只有真正绝望的人才不会有绝望之地。所以只要现状不赖,咱就先歇着点儿,然后再蓄精养锐耐心的等待,我预感,它还是很有潜质把前程发展似如锦的。

            

    只能就處在啞劇裏

         
           变成这样了,再也不用费心去猜测,无疾而终是意外都篡改不了的结束曲;一切平静如湖,不来理解,也没误解。我羡慕你们总是有情况可以发生,而我永远只能是个观看者,即使在一旁激动得忍不住也想上前去转两圈,但总会被提醒我只能用表情过过瘾,或者继续做我的意淫狂。 
          有人会强烈地渴望一种从头至尾的内心之静,但我不觉得这种缺少自拔力量的生活有一天终将会带领我们抵达到最有生命力的时刻,也就是说我认为这个世界应该再多点悲苦,当它苦到尽头了的时候,幸福才能真正甜如蜜地绽放在人们的脸庞之上。安于现状让我分外颓丧,但是我始终发现不了情况,事情不再发生,但人们还在进行操作,机器已经发不出任何声响,当我想试图上前劝导人们应该停止下来时,我却发现我早已经失去了言语。一切建议成了他人不能明白的哑剧,这一下,我就慌了手脚。

    天屎爱迷离

         
            昨晚睡觉前,我突然记起自己原本是打算想干点什么之后才应该睡下的,想了半天我才记起,我是想哭。所以我去看岩井片,我去里面寻找所有让我迷恨的片场。我觉得正常情况下的哭就跟笑是一个样,时时刻刻不规则循环着,并且哭也可以像冷笑那样,没有任何理由,在连自己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可以发生。

            我想看清自己的模样却找不见镜子,我试图向别人自我描述哪怕是最坏的一面但至少会证明一个个体的存在,结果所有的言语挂不到我的身上。到最后,我发现原来我根本就不存在。我觉得自己就像那摆在书摊上的过刊杂志,虽然里面还是有些内容但对于那些什么都喜欢新的人来说早已失去了时效性。这样说并不是我多么的希望自己能像是别人怀里的宠物那般得到关怀,至少别让我觉得天色为什么在大伙一走,它就开始暗淡。我想拥有一个集体,如果在里面因为性格怪僻而得不到温暖最起码也有点机会去凑凑热闹。恩,我觉得我所有的满足感完全只取决在这个愿望上,只要它一实现,那么我便可以总是兴高采烈。

             但是我放弃了,所有需要和别人一起参与才能尽兴把生活庆祝一番的方法我都拒绝了。我明白两个即使再相似的人碰在一起也不可能完全重合,所以一定需要距离。我宁愿一直偷偷看某个与自己再相似不过的人的博克,也不想与他结识。尽管有些时候我也希望我们能够紧紧地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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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阻擋

     
     
    我們太合適了,這不適合。
     
     

    昨日你還太輕飄

     
           数指大部分人都会指然的性格缺陷,我想,一直以来我投溺于其中的都是一片注入深深卑谦感的死海。查阅所有记忆,我不记得我受过什么让我日夜都想抹灭的刺激,所以我把那种无论干什么事不管成功的几率大不大都先要把自己往回拽的心里归咎到天生行列中。虽说这些都是一些明已溺在水里还要向别人以示自己还能呼气的小招数,我遇事退避三舍,即使我被人笑话无言反击只好面耳赤红地跑回家闷在墙角委屈时,我也能如此把自己勉强安慰一番。我的意思是,天生或遗传的秉性可以成为拿来搪塞所有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解释错误的借口。

          有一阵子我很想仿着大伙儿在为别人描述自己父母时可以趾高气昂地唤为老爸老妈的那种腔调,但在我还没掌握好那种口调时我却突然这种天生说话就特能显出优越感的强调是仿不来的,或者说即使你仿了,也不像。
          面对每次稍微显得那么一点正式的谈话,脑中所有的备份都会在我张口的瞬间全被清空,害得我连恋爱都不敢谈。我们能双手紧系一起逃出这欢宴奔向另一个更适合我们交谈的场合么;你点头是应,于是就赶紧撤离吧,抛开身后所有的笑颜和那些快要晕眩掉的肢摆。很快,我们就到达了路口,这里没有别人,风不再吹,这次我能向你说完最简单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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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6-17

    那首每晚睡前都會聽的歌--叫,《假如真的恨一個人,那就是我自己》。
    演唱者:木馬樂隊。
    我當然也記得《Feifeir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