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殇's profile光明顶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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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2009 re a哈哈,我现在铺着华商报盘腿坐在二楼通道的水泥地上上小网,周围漆黑黑地一片,可你只要不嫌麻烦稍微小抬下脑袋就能看见满天繁星,还有小风给不辞辛苦地吹着,大腿间胳肢窝热的都快被溶解的部位都因为风的到来而变得凉飕飕的。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惬意的夜晚。
中午那会儿出去吃饭,终于让我见识到什么叫个热,温度高的简直赛过了我的热心肠。我不知道这频繁出现的极端天气跟地球环境是否有密切关系,反正我一找不见在我这儿能说得过去自己的答案我就不由自主地跟这个联系到一块儿。可大部分人不这么想,即使人们清清楚楚明白这是环境污染所致,也没人会去重视。人们解决问题喜欢迁就眼前利益,直接地快速地立竿见影地去解决,比如避暑的方法可以是吃冰棍儿,开空调,撑小阳伞往身上抹一层能滑倒紫外线的油,但这无法解决问题本质。因为要想铲除祸根所在,这必须是一个需要坚持,耐心,以身作则的漫长过程,你能保证每次吃完冰棍把包装袋儿无一例外地扔进垃圾桶嘛。 我是那种情绪轻易就会被天气俘虏的人,我最讨厌的天气就是不阴不晴就像一个人活得不男不女,给别人描述起来都没准确的词汇去形容了,还显得人语言匮乏的很。听说芬兰拥有全世界最阴霾的天空,天天都有。那我先不管是真是假就开始夜以继日地对它向往。人们遥望广袤的田野和波涛汹涌的海浪,那是因为这些领域一望无际,没有边际,我们放开心绪可以沿着一个方向一路向前毫无障碍。我们长期困在钢筋水泥里被限制的形式规模化,城市的建筑都是硬的,无法顺利直接通行,要想越过,需要绕道,攀爬,拐弯,需要费尽周折需要流血出汗。于是精力耗尽,三下两下就会倍感徒劳疲惫。 这些天的每一天,不管哪一天在什么样的天气下,好坏心情我都怀揣过各种各样好坏的想法,一些自私利己,再出息点的也是有一部分想图着让别人高兴吧。一些实际行动了的也见了效的在此就不值一提,还有一些略带妄想意味儿的,我是提了也白提。比如我一直巴望着能去看看个大海捡捡个贝壳什么的就是呆在海浪身边闭会儿眼呼吸一下人家那儿与众不同的空气我也心满意足啊,就这一张火车票就能办到的小事儿我现在连个边儿都没靠上,以前我碰到谁谈到什么理想啊计划啊创举之类的我还能滔滔不绝长篇大论地说上一篇小小说。渐渐地,你只说不见做大家就会认为你定是在吹牛逼,我自个儿也开始这么想了,所以我自己逐渐都不会产生那种遥遥无期去实现的欲念了。再所以,每当有人问我你一天脑子都在想什么,我回答什么都没想时,这些话都是真的。
Dear today
今天幻想中最亲近实现可能性的温情画面是【逃】。穿着纯白背心的翘课少年光着黝黑的双脚在乌云密布笼罩下的郊外公路狂奔。他的目的不是逃向哪里逃出这里是他的目的。风向的舵使与公路笔直的延伸重叠铺张在少年的脚板之底,运输年轻脑袋里正在不断外流的自由。 精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偷乐烦恼日益寥寥无寂,等待着穿上小白裤衩儿卧躺在午后阳光倾洒成斑点床单的凉席儿上吸溜冰棍儿。那个时候屋内感光度百分百,阳光明亮的能照明一切灰暗的坏主意。我能赤裸的一躺就是一下午,我不听音乐也不看书。单曲循环是窗外杨树叶哗啦啦的小曲儿,还有知了那令人耳目一新的独奏。我不受外界任何干扰地一味重复意淫各种各样的你。静静地迎接着能快速激活我行为的意识被动插入心中,而这些美妙的念头开篇结尾都会与你密切相关。愿距离是附带弹簧反弹功能的万能胶,你我被莫名物体间隔得有多远,一方在一路向前碰壁时回头就会发现收容疲累心灵的摇篮有多么的,亲近。 我觉得一切喜事儿起初都只是想,然后走着走着就有点像。梦想照进现实本身就是一靠时间说话的事儿,只是那个期限跟你的期望值恰好不常常成正比,而这之间的落差自然就被失落与沮丧美化出了诗意。给你个云里雾里的期限,你能欣然接受不,可能会一天,也许得一年。 过程像云朵一般柔软,十万种心里的火热掺杂,如薄雾一般迷乱。
理想的尺度 是以隔绝为主四肢伸开一丝不挂地躺在硬板儿床上借想象玩儿心思抛锚游戏,这次发出声的又是《suicide is painess》。我困得很体疲又意乏。可醒着总能玩儿出点什么新花样吧。我对做梦都提不起兴趣了,一切发展规则都以那些早早过时的套路为模版。保质期都没了还有什么保鲜期可言。 我躺在低温里禁不住想起冰冷的你,以获求体温的逐渐适中。你是长着会疯狂蔓延根蒂的植物,在每次意志消沉之时都能不请自来地带给我春意盎然,我身体所有的创口都是对你所有讯号的入口,你是我一切计划与安排的核心部位,在幻想的种种绝美篇章里,所有的关键词都归咎于你。可过浓的爱意在你面前都变成了超声波,我对你的心思是无力而又急切的哑语,命不从心。 所以我指望着能从希望那儿攫取点儿力量。我愿把年轻身体里浑身的傻劲儿都使在你身上,去喜欢你瞻仰你观望你稀罕你。揣着无限的耐心把你当人生贵宾一样重视,还有那永远也洋溢不尽得热情,愿它有一天能燃烧成熊熊大火,染红你未来的好日子,愿你在从今以后的锦程里能够长的英俊活得潇洒。我也愿意永永远远都受你指引,受你影响被你带头。愿你对生活下的每一个结论在我这儿都能无敌受用。那个时候,在你每一次不经意间的概念浇灌下,我的思想鲜花会更鲜,我的理想空罐会变成蜜罐。 光明将照耀你心房无力说不想呆在这毫无生气的地方继续徒劳地七上八下了。过去我们花费大量的时间和心思都在探讨该去哪个游乐场寻找真正好玩儿的游戏上,现在我们这些愚笨固执的小脑袋儿瓜装的还是净是这些毫无特色的玩意儿,被一些还尚未解决一成不变的,塞的密不透风。坚决不给其他杂质留任何缝儿往里钻。我们要保证大脑里外内容统一,精透纯粹。今天,在我们多方面的研究下,皇天只负有心人,介于我们是无心人自然而然被眷顾了;这个神秘的地方:
未来有张床,床上有扇窗,窗外是一片光,那光明晃晃,明晃晃,明晃晃,明晃晃。 日记我挤在公车里拥堵的身不由己分外焦急,我猫着身子撅着屁股钥匙插不进门十分着急,我站在马路对面红灯不亮我极其焦急,我站在柜台前机器坏掉不能给我找零钱我格外着急,我写好信几里路找不见邮筒我特别焦急,我发错一条信息突然手机没电来不及给别人解释道歉我很是着急,我上完厕所准备上课我这拉不上裤链儿我急呀么个急,我天天巴望着身个儿能再高些有天可以变成离云朵最近的人这小事搞得我是多么的焦急,我天天晚上做梦都不实现两三个我着急,我不切实际但实际他妈的总切着我我好焦急。我一急我就尿不出来,尿不出来我就急得别提有多急廖。有一天我把这些轻症微虑悄悄透漏给了一个朋友,他当然会用各种绝佳的语法安慰我焦急也说明你事事还都有些盼头。他告诉我这个世界把时间都平均给了速度,我们经历所有的事情都会缓慢在先,该提速的时候它呼地一下就到达高潮。唉他不停地强调我们无物可靠就得依靠等,等等公车就不挤了,等等川水人又开始流,等等你就能屁股圆圆地坐在板凳上听课,等等你就。。。等等等等先等等。唉这个世界总是有那么多喜欢慢的人,好像慢了时间就能分叉繁殖多几斤似的,管他呢,反正我是等不下去了,我急着美白,白得跟光的近似度毫无差几;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等我加入光的团伙,我就能沾光的光加快执行速度,你丫一睁眼,我就第一个飞到你面前。 透心凉。 为了躲避群蚊之害的猛攻,跑到楼道避难时,突然刮来了一阵凉飕飕的小风儿。这小风儿来势凶猛一下就把我吹到了无比遥远的从前。那从前遥远的不是能靠你三分五秒草草回忆下就能够抵达的。所以当你刻刻意意去回想又实实在在想不起来又格外需要那段温馨从容记忆慰济现状紧张糟乱的时候,上帝就会大方地丢上某种类似馅饼儿一样的小点心投进你的饥饿喂饱你的空胃,那种馈赠无疑就是雪中送炭,瞬间令你对世事倍受感激,一切碍眼的垃圾在此刻看起来就像重新翻新过一样养眼的倍显可爱。距离现在最远的能远到我的记忆初起。就像你小学语文学到的第一首诗歌你任何时候都能倒背如流一样,这期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在未来的空间里永永远远都将会有一席之地,它们也许会以隐形的模样存在;味道是一种存在,因为嗅觉会收容,颜色是一种存在,它能充分满足视觉的需要。所以呢,在自认为毫无意义存在着的你在我这大量需求所体现出的高价值是多么的符合情理。
在这个吹着小凉风儿没有半颗星星的闷夜里,我想起了好久好久年前天天太阳下山之后满天繁星的仲夏夜。那个时候,我和崔旅旅疯在麦秸堆儿里玩儿倒立,玩儿的站立不起来的时候我们就把麦秸堆儿当床一样安详地往上躺,一躺就是大半夜,一躺就能躺出一个好梦。我这会儿想起这个我就不觉得热了,我这会儿想起这个我全身就像抹了清凉油。普通的事儿腌制在时间大满贯里都变了,它们没有发霉发臭,没有长出令人恶心的绿毛毛。它们在我灰里土气的面容上开出了清新绿莹莹的藓苔。它们在这炎热焦灼的夜里化身成了大蒲扇,在我心口呼扇呼扇的,可神气了。你是高科技新一代纳米铝合金技术大空调,是大夏天一放学回到家里厨房大口大口饮尽喉喽的沁凉井水,一缸接一缸仰着脑勺儿往肚子里灌,咕咚咕咚渴就被解了。你看你总是这么纯洁可爱美妙神奇,你要是一首歌,我就天天扯开嗓子唱,你说你咋不是一首诗,我除了每天要感情饱满的朗读,我还要默写上它个成十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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